范晔《后汉书》曰:梁冀,金玉珠玑,异方珍怪积藏室。
《魏志》曰:汉时,夫馀王葬用玉钾,常豫以付玄菟郡,王死则迎取以葬。公孙渊伏诛,玄菟库犹有玉钾一具。今夫馀库有玉璧、圭、瓒数代之物,传世以为宝。耆老言:先代之所赐也。
《魏略》曰:大秦国出采玉、五色玉,夫馀国出赤玉。
《晋书》曰:中兴东迁,旧章多阙,而冕旒饰以翡翠、珊瑚及杂珠等。顾和奏:"旧冕十有二旒,皆用玉、珠。今用杂珠等,非礼。若不能玉,可用白璇。"成帝於是始下太常改之。
沈约《宋书》曰:紫玉,王者不藏金玉,则光见深山。
崔鸿《十六国春秋·南燕录》曰:镇南长史悦寿,谓南海王法曰:"向见北海王子,天资弘雅,神爽高迈,始知天族多奇,玉林皆宝。"
又《前凉录》曰:辛攀,字怀远,陇西狄道人。兄鉴旷,弟宝迅,皆以才识知名。秦雍为之语曰:"三龙一门,金友玉昆。"
又曰:初,吕光之称王也,遣市六玺於于阗。六月,玉至也。
《燕书》曰:文帝熙平二年,左部民得玉玺、玉鼎。
《赵书》曰:刘聪徙治平阳,於汾水中得白玉,四寸,高二分,龙钮,文曰"有新保之"。
《后魏书》曰:崔挺为光州刺史。掖县有人年逾九十,板舆造州。自称:"少曾充使林邑,得一美玉,方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之海岛,垂六十岁,忻逢明政,今愿奉之。"挺曰:"吾虽德谢古人,未能以玉为宝。"遣船随取,光润果然。迄不肯受,乃表送都。
又曰:李预,字元凯,历征西大将军长史,带冯翊太守。府解罢郡,遂居长安。羡古人餐玉法,乃采访蓝田,躬往政得若环璧、杂器形者大小百馀,颇有粗黑者,亦挟盛以还。至而观之,皆光润可玩。预乃椎七十枚为屑,食之,馀多惠人。后预及闻者更求玉於前处,皆无所见。翊公源怀弟得其玉,琢为器、佩,皆鲜明可宝。预服经年,云有效验。而世事寝食,皆不禁节,又加好酒损志。及疾笃,谓妻子曰:"吾酒色不绝,自致於死,非药过也。然吾尸体必当异,勿速殡,令后人知餐服之妙。"时七月中旬,长安毒热,预尸四宿而体色不变。其妻常氏以玉、珠二枚含之,口闭。常谓曰:"君自云餐玉有神验,何不受含?"言讫,齿启纳珠。因虚其口,都无秽气。举敛棺,坚直不倾委。死时,有遗玉屑数升,囊盛,纳诸棺中。
又曰:高祐为中书侍郎时,有人於零丘得玉印一以献,诏以示祐。祐曰:"印上有籀书二字,文曰:'守寿'。寿者,命也。我获其命,亦是归我之征。"
又曰:穆弼有风格,善自位置。高祖初定代族,欲以弼为国子助教。弼辞曰:"先臣以来,蒙恩累世。比校徒流,实用惭屈!"高祖曰:"朕欲厉胄子,故屈卿先。白玉投泥,岂能相污?"弼曰:"既遇明时,耻沉於泥滓。"
又曰:孝昌中,於广平王第掘得古玉印。敕召祖莹与李琰之令辩何世之物,莹云:"此是于阗国王晋泰康中所献。"乃以墨涂字,观之果如莹言。时人称为博物。
《后周书》曰:武帝保定中,晋公护获玉斗以献。
《北史》曰:于谨平江陵,获大玉,径四尺,围七尺,及诸舆辇法物以献。
又曰:隋文时,王邵上表云:"稽览图史。"又云:"'政道则阴物变为阳物。'郑玄注云:'葱变为韭,亦是。'谨案,自六年已来,远近山石多变为玉,石为阴,玉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