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含重」,這裏指懷孕。
養豬第五十八《爾雅》曰(一):「●,豶。,幼。奏者,豱。」「四●皆白曰豥。」「絕有力,●。牝,豝。「一」」
《小雅》云(二):「彘、豬也。其子曰豚。一歲曰豵。」
《廣雅》曰(三):「豨、●、豭、彘,皆豕也。豯、●,豚也。」「豰,艾豭也。「二」」
母(四)豬取短喙無柔毛「三」者良。喙長則牙多;一廂三牙以上則不煩畜,為難肥故。有柔毛者,爓(五)治「四」難淨也。
牝者,子母不同圈。子母同(六)圈,喜相聚不食(七),則死傷(八)。牡(九)者同圈則無嫌。牡性遊蕩,若非家生「五」,則喜浪失。圈不厭小。圈小則肥疾。處不厭穢。泥污(十)得避暑。亦須小廠,以避雨雪。
春夏草(十一)生,隨時放牧。糟糠之屬,當日別與「六」。糟糠經(十二)夏輒敗,不中停故(十三)。八、九、十月,放而不飼。所有糟糠,則蓄待窮冬春初。豬性甚便水生之草,杷耬(十四)水藻等令近岸,豬則食之,皆肥。「七」
初產者「八」,宜煮穀飼之。其子三日便掐(十五)尾,六十日後犍「九」。三日掐尾,則不畏風。凡犍豬死者,皆尾風所致耳。犍不截尾,則前大後小。犍者,骨細肉多;不犍者,骨麤肉少。如犍牛法者,無風死之患。十一、十二月生子豚(十六),一宿,蒸之。蒸法:索籠盛豚,著甑中,微火蒸之,汗出便罷。不蒸則腦凍不合,不(十七)出旬便死。所以然者,豚性腦少,寒盛則不能自暖,故須暖氣助之。
供食豚,乳下「一0」者佳,簡取別飼之。愁其不肥——共母同圈,粟豆難足——宜埋車輪為食場(十八)「一一」,散粟豆於內,小豚足食,出入自由,則肥速。
《雜五行書》曰:「懸臘月豬羊耳著堂樑上,大富。」
《准南萬畢術》曰:「麻鹽肥豚豕。」「取麻子三升,擣千餘杵,煮為羹,以鹽一升著中,和以糠三斛,飼豕即肥也。」
(一)均《爾雅‧釋獸》文。「曰豥」,《爾雅》無「曰」字,餘同。「力」,明抄誤作「十」,金抄、黃校、湖湘本不誤。「●」,黃校、張校脫,明抄誤作「豝」,據金抄、湖湘本補正。「牝,豝」,明抄是二格空白,黃校、張校脫「牝」字,據金抄、湖湘本及《爾雅》原文補。《要術》只是節引《爾雅》,而明清刻本則引載了《釋獸》關於豬部分的全文,非是。
(二)「《小雅》」即「《小爾雅》」,是《孔叢子》書內的一篇。各叢書內《小爾雅》一書,即由該書中析出此篇單刻。「一歲曰豵」,《孔叢子‧小爾雅》篇「廣獸第十」作:「豕之大者謂之豜,小者謂之豵。」「《小雅》」,明抄誤作「《爾雅》」;他本作一「注」字,變成《爾雅》的注文,更誤;僅金抄作「《小雅》」,茲據改。「豵」,音宗。
(三)「《廣雅》」,各本均作《廣志》,但內容不類《廣志》,卻和《廣雅》相合,實係「《廣雅》」之誤,丁國鈞校改「《廣志》」為「《廣雅》」,是,茲改正。《廣雅‧釋獸》:「豨、●、豭、彘,豕也。豯、●,●也。……豰,●豭也。」《要術》所引,有不少脫誤:
「豨、●、豭、彘,豕也」,金抄作:「締、豝、、彘,皆豕也」,「締」為「豨」之誤,「」,無此字,顯係「豭」之誤;他本均作:「豨、●、彘、鬯,豕也」,脫「豭」字,並衍「鬯」(明抄作「●」)字。至於金抄的「豝」,可能不誤,也可能是「●」的形近而訛,茲姑從明抄等及《廣雅》原文作「●」。「皆」,《廣雅》無,不妨仍金抄之舊。
「豯、●,●(按即豚字)也」,金抄作:「●、豶,豚也」;他本均作:「●、□□也」,後二字空格或墨釘。按「●」、「●」,均無此字,顯係「豯」字形近而訛。「●」是小豬,和「豚也」合,而「豶」是閹豬,金抄作「豶」,亦誤。茲從《廣雅》參照金抄改正為:「豯、●,豚也。」
「豰,●豭也」,金抄作:「穀,艾豭也」,他本均作:「穀,艾●也」,「穀」、「●」是「豰」、「豭」之誤,「艾」同「●」。茲從金抄參照《廣雅》改正為:「豰,艾豭也。」
(四)所有「母」字,金抄、明抄均訛作「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