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各本作「番」,金抄作「倍」。
(七二)金抄、明抄作「羊」,茲從他本作「羔」。
(七三)「嬴」,各本仍誤作「羸」(《學津》本誤作「」),漸西本已改正作「嬴」。「」,各本脫,僅金抄有,茲據補。
(七四)各本作「也」,僅金抄作「矣」。上文「何必」,應作「何況」。
(七五)「羔」,各本同;明抄作「羊」,非。
(七六)金抄、湖湘本作「收」,《四時纂要‧正月》引《家政令》亦作「收」;明抄作「牧」(《輯要》同,《漸西》本從之)。
(七七)本段「羊有病,輒相污,欲令別病法」全文,當亦係引自《家政法》。
「一」「種」指種羊,即公羊。下文「大率十口二羝」,即指選留種羊的比率。達爾文的人工選擇思想是從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得到啟發的。他曾指出:「我看到一部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清楚記載著選擇原理。」(達爾文:《物種起源》第一分冊四十六頁)據潘吉星:《達爾文和我國生物科學》(《生物學通報》一九五九年第十一期)考證,在達爾文所看到的這部書中,有關人工選擇的原理是來自《齊民要術》。達爾文在談到羊的人工選之用的羊羔,給予它們豐富的營養,保持羊群的隔離。」這與《要術》所說「常留臘月、正月生羔為種者上」,及下文「所留之種,率皆精好,與世間絕殊」等說法相吻合。(見劉民壯:《齊民要術選注》,《自然辯證法雜志》一九七五年第一期)
「二」「兩熱」,指天氣暑熱,又飲熱乳。
「三」「含重」,原指「重身」,即懷孕,這裏引申為乳量豐足,《輯要》引《要術》此二字即作「多乳」,《學津》本從之。《漢書‧匈奴傳》:「不如重酪之便美。」顏師古注:「重,乳汁也。」
「四」「羝」是公羊。「口」指羊的頭數。
「五」「剩」是閹割,也寫作「騬」。
「六」「齒脈」,不了解。就文義說,應指睾丸。也可能「齒」作動詞用,「脈」指睾丸,即嚙碎睾丸。「齒脈」也可能指睾丸的精索。
「七」「坌」同「坋」,音憤,《說文》:「塵也。」這裏作動詞用,「坌塵」,指塵土飛揚。「●」,《篇海》:「音仲,蟲食物。」「顙」,原義是額,這裏借作「嗓」字用(「嗓叫子」,沈括《夢溪筆談》即作「顙叫子」)。「坌塵而●顙」,指跑得太快,呼吸急促,吸入較多的塵土,因而引起呼吸器官疾病。
「八」有蓋頂而四壁不全者為「廠」,現在還有此名。卷五《種紫草》篇亦稱「敞屋」。從下文看來,這裏的「廠」是一面靠屋三面打起矮土牆的。
「九」「挾蹄」,指蹄腫病,下文有「治羊挾蹄方」。
「一0」「土、鹹」,牆土和汗裏的鹽分。
「一一」「種大豆一頃雜穀」,大豆與穀子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