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曰:上公九命,则剑履上殿。
又曰:张轨遣主簿令狐亚聘南阳王模,甚悦,遗轨以帝所赐剑。谓轨曰:"自陇已西征伐断割悉以相委,如此剑矣。"
又曰:武库火,历代之宝孔子履、汉高斩白蛇剑、王莽头皆失所在。张华见龙剑排户而飞去。
又曰:何攀除兖州刺史,锡班剑、赤舄。
又曰:王如初聚众作逆,败。王敦弟棱爱骁武,请敦配麾下,棱甚加宠遇。如数与敦将角射斗争为过,棱杖之,如甚以为耻。初,敦有不臣之迹,棱每谏之,敦常怒异色。乃密使人激怒如,劝令杀棱。因棱闲宴,如请剑舞为劝,棱从之。如于是舞刀为戏,渐来前,棱恶而呵之,不止,遂直前斩棱。敦闻而佯惊,亦捕如诛之。
又曰《张华传》:吴之未灭也,斗牛之间常有紫气。道术者皆以吴方强盛,未可图也。惟司空张华以为不然。及吴平之后,紫气愈明,华闻豫章人雷焕妙达纬象,乃要焕宿。屏人曰:"可共寻天文,知将来吉凶。"因登楼仰观。焕曰:"仆察之久矣,惟牛斗之间颇有异气。"华曰:"是何祥也?"焕曰:"宝剑之精,上彻于天耳。"华曰:"君言得之。吾少时,有相者言吾年出六十,位登三事,当得宝剑佩之,斯言效欤?"因问曰:"在何郡?"焕曰:"在豫章丰城。"华曰:"欲屈君为宰,密共寻之,可乎!"焕许之。华大喜,即补焕丰城令。焕到县,掘狱屋基,入地四丈馀,得一石函,光华非常,中有双剑并刻题,一曰龙泉,一曰太阿。其夕,牛斗间气不复见焉。焕以南昌西山北崖下土以拭剑,光芒艳发,大盆盛水置剑其上,视之者精芒炫目。遣使送一剑并土与华,留一自佩。或谓焕曰:"得两送一,张公岂可欺乎?"焕曰:"大朝将乱,张公当受其祸,此剑当系徐君墓树耳!灵异之物,终当化去,不永为人服也。"华得剑,宝爱之,常置坐侧。华以南昌土不如华阴赤土,报焕书曰:"详观剑文,乃干将也,莫邪以复不至。虽然,天生神物终当合耳。"因以华阴土一斤致焕,焕更以拭剑,倍益精明。华诛,失剑所在。焕子华为州从事,持剑行经延平津,剑忽于腰间跃出堕水,使人没水取之,不见剑,但见两龙各长数丈,蟠萦有文章。没者惧而返。须臾,光彩照水,波浪惊沸,於是失剑。华叹曰:"先君化去之言,张公终合之论,此其验乎!"华之博物多此类。
又曰:《载记》云:刘曜自以形质异众,恐不容於俗,隐迹管涔山,以琴书为事。尝夜闲居,二童子入跪曰:"管涔王使小臣奉谒赵皇帝,献剑一口。"置前再拜而去。以烛视之,剑长二尺,光泽非常,赤玉为室,背有铭云:"神剑服御除众毒。"曜遂服之。剑随四时变为五色。
崔鸿《后赵录》曰:张宾阔达有大节,尝自谓昆弟曰:"吾自言智算鉴识不后张子房,但不遇高祖耳。"勒与诸将下山东,宾曰:"吾历览诸将,独胡将军可与共成大事者。"乃提剑军门,大呼请见。
《宋书》曰:初,世祖尝赐谢庄宝剑,庄以与豫州刺史鲁爽别。后爽反叛,世祖因宴集问剑所在。答曰:"昔以与鲁爽别,窃为陛下杜邮之赐。"上甚悦,当时以为知言。
《梁书》曰:天监五年,卢陵太守王希聃于高昌县获铜瑞剑二口。以闻曰:"薄伐凶丑,而龙渊耀质;匈奴将灭,白旗表征。"
又曰:七年,会稽太守衡阳王元简上言,馀姚县掘地得剑二口,又於县东江水中得剑一口,文漫若雌雄。
又曰:羊侃初为尚书郎,以勇闻。魏帝尝谓曰:"郎官谓卿为虎,岂羊质虎皮乎?试作虎状。"侃因以手抉殿柱没指。魏帝壮之,赐以珠剑。
《三国典略》曰:侯景篡位,迁豫章王拣别官。白虹贯日,三重;其夜,月入太微掩帝坐,景所带剑水精标无故坠落,景身自俯拾,心亟恶之。
《五代周史》曰:郑仁诲字日新,晋阳人。父霸累赠太子太师。仁诲幼事唐骁将陈绍光。绍光恃勇使酒,尝乘醉抽佩剑将剚刃于仁诲,左右无不奔避。惟仁诲端立以俟,略无惧色。绍光因掷剑於地谓仁诲曰:"汝有此气度,必当享人间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