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离甚处?”师曰:“大仰。”净曰:
“夏在甚处?”师曰:“大沩。”净曰:“甚处人?”师曰:“兴元府。”
净展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师罔措。
净曰:“适来祇对,一一灵明,一一天真。及乎道个我手何似佛手,便成窒碍。且道病在甚处?”师曰:“某甲不会。”净曰:“一切见成,更教谁会?”师当下释然。服勤十载,所往必随。
绍圣三年,真净移石门,众益盛。凡衲僧扣问,﹝衲,原作“纳”,据清藏本,续藏本改。﹞但瞑目危坐,无所示见。来学则往治蔬圃,率以为常,师谓同行恭上座曰:
“老汉无意于法道乎!”一日,举杖决渠,水溅衣,忽大悟。净诟曰:“此乃敢尔藞苴邪?”自此迹愈晦而名益著。显谟李公景直守豫章,请开法云岩。未几,移居泐潭。
僧问:“教意即且置,未审如何是祖意?”师曰:“烟村三月里,别是一家春。”问:“寒食因悲郭外春,墅田无处不伤神。
林间垒垒添新冢,半是去年来哭人。这事且拈放一边,如何是道?”师曰:
“苍天!苍天!”曰:“学人特伸请问。”师曰:
“十字街头吹尺八,村酸冷酒两三巡。”问:“一法若有,毗卢堕在凡夫。
万法若无,普贤失其境界。
去此二途,请师一决。”师曰:“大黄甘草。”曰:“此犹是学人疑处。”
师曰:“放待冷来看。”问:
“向上一路,千圣不传,未审如何是向上一路?”师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曰:“为甚不传?”师曰:“家家有路透长安。”曰:
“祇如衲僧门下,毕竟作么生?”师曰:“放你三十棒。”上堂曰:“五九四十五,圣人作而万物睹。
秦时轹钻头尖,汉祖殿前樊哙怒。曾闻黄鹤楼,崔颢题诗在上头:“晴川历历汉阳戌,芳草萋萋鹦鹉洲。”
可知礼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蓦拈拄杖,起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