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识,钝置杀人。”时有僧出,问:“如何是第一义?”师曰:“赖遇适来道了也。”曰:“如何领会?”师曰:
“速礼三拜。”复曰:“大众且道,钝置落在阿谁分上?”师同明和尚在众时,闻僧问法眼:“如何是色?”
眼竖起拂子。或曰:“鸡冠花”,或曰:“贴肉汗衫”,二人特往请益。问曰:“承闻和尚有三种色语,是否?”眼曰:
“是。”师曰:“鹞子过新罗。”便归众。时李王在座下,不肯,乃白法眼曰:“寡人来日致茶筵,请二人重新问话。”明日茶罢,备彩一箱,剑一口,谓二师曰:“上座若问话得是,奉赏杂彩一箱。若问不是,祇赐一剑。”法眼升座,师复出问:“今日奉敕问话,师还许也无。”眼曰:“许。”曰:“鹞子过新罗。”
捧彩便行,大众一时散去。时法灯作维那,乃鸣钟集众,僧堂前勘师。众集,灯问:“承闻二上座久在云门,有甚奇特因缘?举一两则来商量看。”师曰:“古人道白鹭下田千点雪,黄莺上树一枝花”维那作么生商量?”
灯拟议,师打一座具便归众。师同明和尚到淮河,见人牵网,有鱼从网透出。
师曰:“明兄俊哉!一似个衲僧相似。”明曰:“虽然如此,争如当初不撞入网罗好!”师曰:
“明兄你欠悟在。”明至中夜,方省。
双泉郁禅师随州双泉郁禅师,僧问:“如何是第一句?”师曰:“回头终不顾。”曰:“如何是第二句?”师曰:
“未语先分付。”曰:“如何是第三句?”师曰:“连根犹带苦。”上堂:
“初祖不虚传,二祖不虚受。彼彼大丈夫,因甚么到恁么地?”便下座。后住舒州海会,僧问:“如何是舒州境?”师曰:“浣水逆流山露骨。”曰:
“如何是境中人?”师曰:“地有毒蛇沙有虱。”
披云智寂禅师韶州披云智寂禅师,僧问:“如何是披云境?”师曰:“白日没闲人。”问:“如何是不迁义?”师曰:
“山高不碍白云飞。”问:“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未审是甚么字?”师曰:
“听老僧一偈:以字不是八不成。
森罗万象此中明。直饶巧说千般妙,不是讴阿不是经。”问:“如何是色空?”师曰:“拾取落花生旧枝。”问:
“如何是一尘?”师曰:“满目是青山。”问:“如何是毗卢藏中有大经卷?”师曰:“拈不得。”曰:“为甚拈不得?”师曰:“特地却成愁。”
舜峰义韶禅师韶州舜峰义韶禅师,僧问:“正法无言时如何?”师曰:“言。”曰:“学人不会,乞师端的。”师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