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就上燒」,就在尿浸羊糞的缽口上燒草,使草灰落入缽中。在水液中搗拌勻熟,《要術》也稱「研」,不僅指乾研。
「一三0」「毛袋」,指黑羊毛織成的用以壓榨黃酒的酒袋。下文《養羊》篇「羖羊」下有「毛堪酒袋」,卷八《作酢法》篇「作大酢法」有「如壓酒法,毛袋壓出」,均指此種毛袋。
「一三一」果仁的「仁」字,據段玉裁注《說文》:「宋元以前,本草方書,詩歌紀載,無不作「人」字。自明成化重刊本草,乃盡改為「仁」字。」
「一三二」「漏蹄」是蹄底生瘡,包括蹄底蹄皮炎、蹄叉腐爛、蹄叉癌等症。
「一三三」「胡」指頷下垂皮。垂皮分叉的叫「歧胡」。垂皮只黃牛有,水牛沒有,因此這裏相牛法,僅限於黃牛。歧胡可以表示食槽寬,頷凹深,咀嚼力強,有利於消化吸收,使牛健壯。
「一三四」「駃」,同「快」。「眼去角近」,表示額寬、面短、頭輕,則是用牛的良好頭形。
「一三五」「二軌」是測量牛體的二條假定的軌線。從注文看來,從鼻至前髀的一條為「前軌」,從肩胛(「甲」)至髖部(「髂」)的一條為「後軌」。「齊」,即指此二條線的長度要相稱。這是古人對牛體的量法,雖然沒有現代的精密,但也反映對於前軀和中軀要適當配合的重視。
「一三六」頸椎骨長大則發育良好,前導有力。
「一三七」「壁堂」,據《療馬集》附《牛經》引甯戚《相牛經》「壁堂欲得闊」的注文說:「胸堂四脈下之堂也。」「胸」、「脈」係「壁」、「肢」之誤,應是:「壁堂,四肢下之堂也。」則《要術》所稱「腳、股間」,應理解為前腳與後股之間,即要求胸腹壁寬闊,則中軀發育健全,有力。
「一三八」「倚」,通「踦」,指足脛。「倚欲得如絆馬聚而正」,即要求四肢端正,兩脛間距離寧可小些,寧以稍偏於狹踏肢勢為良;否則距離太大,反而形成不良的廣踏肢勢。
「一三九」「天關」,指肩脊接合部。「成」,指肩、脊的附著良好,肌肉豐厚發達,則利於受軛。
「一四0」「「俊骨」欲得垂」,指脊梁的微凹,不能理解為深陷下垂,成為不良的彎背。
「一四一」「珠淵」,相當於馬的「承泣」。
「一四二」「倚腳不正」,這個「倚」,指偏倚,腳偏倚不正,為骨骼發育不良之徵。
「一四三」下文有「窊則雙膂、不窊則為單膂」,「膂」指背腰椎兩側的肌肉。所謂「雙膂」,即指此部兩側肌肉發達隆起,背腰部橫闊,有似雙重的膂(豬的肩背部橫闊豐厚,俗亦有「雙背」之稱)。反之則為「單膂」。另外,《療馬集》附《牛經》「相耕田牛」有單肩雙肩之說:「肩膂欲得窊,若窊,則為「雙肩」,主健有力;若不窊者,為「單肩」,少力。」現在群眾也還有「雙肩」、「單肩」的說法。
「一四四」「曲及直」,指飛節的曲度;「並是好相」,應該和下文「進不甚直,退不甚曲,為下」聯繫起來理解,即是說,前進時較直,後退時較曲,不是說曲飛節或直飛節都好(那就沒有壞的了)。
「一四五」「橫、豎無在大」,角或者橫生,或者豎生,都沒有關係,但都不在乎大。
「一四六」「插頸」,可能指鬐甲部,高則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