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运《七济》曰:朝食既华,摘果堂阴,春惟枇晁,夏则林檎。
○槟榔
《吴录·地理志》曰:交趾朱戴县有槟榔树,直无枝条,高六七丈,叶大,如莲实房,得古贲灰,扶留藤食之,则柔而美。郡内及九真日南并有之。
《宋书》曰:刘穆之少时,家贫,诞节嗜酒食,不修拘检。好往妻兄家乞食,多见辱,不以为耻。其妻江嗣女,甚明识,每禁不令往。江氏后有庆会,属勿来,穆之犹往。食毕,求槟榔,江氏兄弟戏之曰:"槟榔消食,君乃常饥,何忽须此?"妻复截发市肴馔,为其兄弟以饷穆之,自此不对穆之梳沐。及穆之为丹阳尹,将召妻兄,妻泣而稽颡以致谢。穆之曰:"本不匿怨,无所致忧!"及至醉,穆之乃令厨人以金盘贮槟榔一斛以进之。
《齐书》曰:任昉父遥,本性重槟榔,以为常饵,临终常求之,不得好者。昉亦所嗜好,深以为恨,遂终身不常槟榔。
《梁书》曰:干陀厉妃,在南海洲上,其俗与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古贝、槟榔。槟榔特精,为诸国之极。
《三国典略》曰:齐命通直散骑常侍辛德源聘於陈,陈遣主客蔡凝宴酬。因谈谑,手弄槟榔,乃曰:"顷闻北间有人为啖槟榔获罪,人间遂禁此物,定尔不?"德源答曰:"杆是天保初王尚书罪状辞耳,犹如李固被责,云胡粉饰貌,搔头弄姿,不闻汉世顿禁胡粉。"
《金楼子》曰:有寄槟榔与家人者,题为"合"种,盖人一口也。
《风俗记》曰:王高丽,年十四五时,四月八日在鼓城佛寺中,谢混见而以槟榔赠之,执王手谓曰:"王郎,谢叔源可与周旋否?"
《南中八郡志》曰:槟榔,大如枣,色青似莲子。彼人以为异。婚族好客,辄先进此物;若邂逅不设,用相嫌恨。
《林邑记》曰:槟榔树,大围丈馀,高十馀丈。皮似青铜,节如桂竹,下本不大,上末不小,调直亭亭,千万若一。森秀无柯,端顶有叶。叶似甘蕉,条泒开破,仰望沙沙,如插丛蕉於竹杪;风至独动,似举羽扇之扫天叶。下系数房,房缀十数子。家有数百树,云竦如坠绳也。
《广州记》曰:岭外槟榔,小於交趾,而大如蒳子,土人亦呼为槟榔。
《广志》曰:木实曰槟榔,树无枝,略如柱。其颠五六尺间,穗如黍秀,实大如桃李。生棘针,重叠其下。剥其皮,煮其肉实而贯之,坚如乾枣。食后啖之滑,美,削迦下气。彼方珍之,以为口实。亦出交趾。
《南方草木状》曰:槟榔树,三月开花,仍猎菖实,大如鸡卵,十一月熟。
《云南记》曰:云南有大腹槟榔,在枝朵上,色犹青。每一朵有三二百颗。又有剖之为四片者,以竹串穿之,阴乾,则可入停。其青者,亦剖之,以一片青叶及蛤粉卷和,嚼咽其汁,即以碱涩味。云南每食讫,则下之。
又曰:云南多生大腹槟榔,色青,犹在枝朵上,每朵数百颗。云是弥臣国来。
又曰:云南有槟榔,花糁极美。
又曰:平琴州有槟榔,五月熟。以海螺壳烧作灰,名为贲蛤灰,共扶留藤叶和而嚼之,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