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诸葛长民富贵后,常一月或数十日辄於夜眠中惊起跳踉,如与人相打状。毛修之常与同宿,骇愕不达此意。视之良久,长民告毛:"公此物奇健,非我尾馛制之。"毛曰:"是何物?"长民曰:"我正见一物,甚黑而手脚不分明,每日中多夕辄实共斗。深自惊惧焉。屋中柱及釜桷间悉见有蛇头,令人以刀悬斫,颖远隐灭。去辄复出。悉以纸裹柱桷,纸内蔌蔌,如有物行声。"
又曰:刘斌在吴郡时,娄县有一女,忽夜乘风雨恍惚至郡城内。自觉去家一炊顷,衣不沾濡。晓在门上求通,言:"我天使也,府君宜起迎我,当大富贵,不尔,必有凶祸。"刘问丝却,亦不自知。后二十许日,刘果诛。
又曰:桓温时,参军夜坐,忽见屋梁上有一伏兔,切齿向之。兔来转近,引刀斫之。见正中兔,而实反伤膝,流血。
《甄异记》曰:徐州人吴清,以太玄五年被差为征人。杀鸡求福,置鸡头盘中,忽然而鸣。其后破贼,贼帅邵宝临阵战死。于时僵尸狼藉,莫之能识。清见一人着白锦袍,疑是主帅,便斩以闻。推校之,乃是宝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行伍,猥蒙荣位,鸡之妖更为祥。
桓谭《新论》曰:吕仲子婢死,有女四岁,数来为沐头浣濯。道士云其家青狗为之,杀之则止。杨仲亦言所知家妪死,忽起饮食,后醉而坐祭床氏。如是三四,家益厌苦。其后醉,形坏,狄老狗,便打杀之。推问乃里头沽家狗。
《玄晏春秋》曰:新安寺有槐,而鹊巢之。雄鸡夺而栖焉。永安令繁琏,予之族姑子也。其主簿以告予,予曰:"鸡栖野,人必将寄次于野,县其空乎?"夏五月丙申,琏卒。丧次于县,空县送之。
贾谊《鵩鸟赋》曰:谊为长沙袒缘,有鵩飞入谊舍,止于坐隅。鵩似鸮,不祥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