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雅》曰:荆、巴间采茶作饼成,以米膏出之。若饮先炙,令色赤,捣末置瓷器中,以汤浇覆之,用葱、姜芼之。其饮醒酒,令人不眠。
《博物志》曰:饮真茶,令少眼睡。
《神农食经》曰:茶茗宜久服,令人有力悦志。
又曰:茗,苦茶,味甘苦,微寒,无毒,主瘘疮,利小便,少睡,去痰渴,消宿食。冬生益州川谷山陵道傍,凌冬不死。三月二日采幹。
华佗《食论》曰:苦茶,久食益意思。
壶居士《食志》曰:苦茶,久食羽化。与韭册食,令人身重。
陶弘景《新录》曰:茗茶轻身换骨,丹丘子、黄山君服之。
王浮《神异记》曰:馀姚人虞洪入山采茗,遇一道士牵三青牛,引洪至瀑布山,曰:"吾,丹丘子也。闻子善具饭,常思见惠。山中有大茗,可以相给,祈子他日有瓯蚁之馀,不相遗也。"因立奠祀。后令家人入山,获大茗焉。
《广陵耆老传》曰:晋元帝时,有老姥每旦擎一器茗,往市鬻之,市人竞买。自旦至暮,其器不减茗。所得钱,散路傍孤贫乞人。或异之,执而系之於狱。夜擎所卖茗器,自牖飞去。
《广志》曰:茶,丛生。直煮饮为茗茶;茱萸、檄子之属,膏煎之,或以茱萸煮脯,冒汁为之曰茶;有赤色者,亦米和膏煎,曰无酒茶。
《晋书·艺术传》曰:敦煌人单道开不畏寒暑,常服小石子。所服者有桂花气。兼服茶酥而已。
《续搜神记》曰:晋孝武世,宜城人秦精入武昌山中采茗。忽见一人,身长一丈,通体皆毛。精见之大怖,自谓必死。毛人牵其臂,将至山中大丛茗处,放之便去。精因留采,须臾复来,乃探怀中橘与精。精甚怖,负茗而归。
又曰:桓宣武有一督将,因时行病后虚热,更能饮复茗,必一斛二斗乃饱,裁减升合便以为大不足。非复一日,家贫。后有客造之,正遇其饮复茗。亦先闻世有此病,仍令更进五升,乃大吐,有一物出,如升大,有口,形质缩绉,状似牛肚。客乃令置之於盆中,以一斛二斗复茗浇之,此物噏之都尽而止。觉小腹又增五升,便悉混然从口中涌出。既吐此物,病遂差。苦问之:"此何病?"答云:"此病名斛茗瘕。"
《异苑》曰:剡县陈矜妻少寡,与二子同居,好饮茶。家有古冢,每饮辄先祠之。二子欲掘之,母止之。夜梦人云:"吾止此冢三百馀年,今二子恒欲见毁,赖相保护,又享吾佳茗。虽潜朽壤,岂忘翳桑之报?"及晓,於庭中获钱十万,似久埋者,惟贯新。母告二子,祷祠愈切。
《世说》曰:任瞻少时有令名。自过江失志,既不饮茗。问人云:"此为茶?为茗?"觉人有怪色,乃自申明之,曰:"向问饮为热为冷?"
又曰:晋司徒长史王濛好饮茶。人至,辄命饮之。士大夫皆患之,每欲往侯,必云"今日有水厄"。
《江氏传》曰:统迁愍怀太子洗马,尝上疏谏云:"今西园卖醯、面、茶、菜、蓝子之属,亏败国体。"
《晋四王起事》曰:惠帝蒙尘洛阳,黄门以瓦盂盛茶上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