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曰:范充为桂阳太守。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类皆以麻枲头缊著衣。民堕窳,少粗履,盛冬皆以火燎。充令属县教民益种桑柘,养蚕桑,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人赖其利,衣履温暖。
《吴会分地记》曰:卞山者,勾践於此山铸铜。铜不铄,埋之,生马箠。勾践遣使者取徙於南社种之,饰治以为马箠,献於吴。
《陈书》曰:陈灵洗为重安公,性好播植,躬勤耕稼,至於水陆所宜,刈获早晚,虽老农不能及也。
《淮南子》曰:夫树林者,灌以梁水,畴以肥壤,(畴,垄也。梁,或作潦也。)一人养之,十人拔之,林必无馀枿。
又曰:昏弧中,则务种谷;(二月昏时,弧星中於南方,朱鸟之宿也。)太火中,则种黍菽;(大火,东方苍龙之宿,四月建巳中南方也。菽,豆也。)虚中,则种粟麦。(北方玄武之宿也,八月建酉中於南方也。)
又曰:古者民茹草饮水,食树木之实、蠃蚌之肉,多疹毒伤之患。(患,害。)於是神农乃始教民播五谷,相土地原隰燥湿肥墝高下,百草之滋味,水泉甘苦,令民知避就。当此之时,一日而七十毒。
又曰:文公种米。
《吕氏春秋》曰:冰冻方固,后稷不种;后稷之种,必待春。
《论衡》曰:后稷为儿,种艺为戏。
《氾胜之书》曰:稗,水旱无不熟之时,又特滋盛,易得芜秽,良田亩得二三十斛,宜种之以备凶年。又,稗中有米,熟时,一可捣取炊之,不减粢米,又可酿作酒。武帝时,令典农种之,一顷收二千斛,斛得米三斗。大俭,可得磨食之。
又曰:三月,榆荚雨时,高地强土可种禾;薄田不能粪者,以原蚕矢杂禾种之,则禾不虫。又取马骨,莝之,一石以水三石煮之,三沸,漉去滓,以汁渍附子五枚,渍三四日,去附子,以汁和蚕矢,挠如粥。先种二十日以溲种,曝勿令湿,至种时,以馀汁溲而种之,则不蝗虫。无马骨汁,亦可用雪。雪者,五谷之积也,常以冬藏雪汁器盛埋地中。治种如此,则收万倍。
又曰:种伤湿郁热,则生虫。取麦种,候熟可获,择穗大强者,秆束,立场之高燥处,无令有白鱼,取幹艾杂藏之。欲知岁所宜,以布囊盛粟诸物种,平量,埋阴垣之下。冬至后五十日,发取量之,息最多者岁所宜。
又曰:凡田,种麦为首。伤於太稠者,锄而稀之。秋以锄,以棘柴曳之,以垄麦根,故曰:"子将欲富,黄金覆士。"至春冻解,棘柴曳之,绝其乾叶。到榆荚雨时,候土白,复锄。如此收必倍。冬雨雪止,掩雪,勿令从风飞去,后雪复如此,麦能旱多实。春冻解,耕和土种游麦,麦生成茂大,锄如宿麦也。
又曰:黍者,暑也。禾生心,天雨灌其心,必伤无实。初种时,天雾,令两人对持长索,戛去其露,日出乃止。种黍,覆土、锄治如禾法,欲稀於禾。
又曰:大豆保岁易为,宜古之所备凶年也。大豆生,载甲而出。种土不可厚,厚则折项,不能上达,屈於土中而死。
又曰:种稻,春冻解,地气和时耕。冬至后百三十日,种大稻时也。
又曰:种麻,预软和田,二月下旬,三月上旬,傍雨种其秕。
又曰:种枲,春冻解,耕治其土。春草生,布粪田,复耕平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