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曰:待扁鹊乃治病,终身不愈也。用道术则无所不治也。
《淮南子》曰:土地各以类生人,是故山气多男,泽气多女,水气多瘖,风气多聋,林气多疟,木气多伛,(生子多有此疾。)岸下气多肿,(湿气所坐。)石气多力,险阻气多癭,暑气多残,(残折不经。)寒气多寿,谷气多痺,丘气多狂,衍气多仁,(下而平出。)陵气多贪。(蒙陵积聚。)
《春秋后语》曰:齐桓公六年,越医扁鹊过齐,桓侯客待之,入朝见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深。"(腠理,皮肤也。)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谓左右曰:"医之好利,欲以不病为功。"后五日复见,曰:"君疾宰瑟脉。"后五日复见,曰:"疾在肠胃。"后五日见桓侯而还走,桓侯使人问其故,曰:"疾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桓侯遂卒。
《战国策》曰:扁鹊见秦武王,示之病,扁鹊请除之。左右曰:"君之病在耳之前,目之下也。除之授鼹不聪,目不明。"君以告扁鹊,扁鹊怒而投其石,曰:"君与智者谋之,而与不智者败之,使秦政如此,则一举而亡国矣。"
《韩诗外传》曰:人主之疾,十有二发,非有贤医,莫能治也。何谓十二发?曰:痿、蹶、逆、胀、满、支、隔、盲、烦、喘、痺、风。贤医治之如何?曰:"省事轻刑则痿不作,无使小民饥寒则蹶不作,无令财货上流则逆不作,无使仓廪积腐则胀不作,无使府库充实则满不作,无使群臣纵碚打支不作,无使下情不上通则隔不作,上材恤下则盲不作,法令奉用则烦不作,无使下怨则喘不作,无使贤人伏匿则痺不作,无使百姓歌吟诽谤则风不作。夫重臣群下者,人主之心腹支体也。心腹支体无患,则人主无疾矣。故非有贤医,莫能治也。人主有此十二疾而不用贤医,则国非其国也。
赵晔《吴越春秋》曰:越王出石室,召范蠡谓之曰:"吴主疾病,三月不愈。孤闻人臣之道,主疾臣忧。且吴王遇孤,恩泽甚厚,恐疾之无瘳也。惟先生卜焉。"范蠡曰:"今日日辰阴阳,上下和亲,无相入者。法曰:天一救,且何忧。吴王不死明矣。到己已,当有瘳也。"
《吕氏春秋》曰:齐王疾瘠,使人之宋迎文挚,挚视疾,谓太子曰:"王疾可己,虽然,必煞挚。非怒王则不可治,怒而挚必死。"太子请之。文挚期而不至,三,齐王己怒。文挚至,不解履登床,王重怒,叱而起,病乃己。生烹文挚。
《物理论》曰:赵简子有疾,扁鹊诊侯,出曰:"疾可治也,而必煞医焉。"以告太子,太子保之。扁鹊频召不入,入而着履登床。简子大怒,便以戟追煞之。扁鹊知简子大怒,则气通、血脉畅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