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曰:更始立,以上为太常偏将军,时无印,得定武侯家丞印珮之。
又曰:马援上书曰:"印书'成皋令',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牛,正一县长吏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宜齐同。"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又段颎上书曰:"掠得羌侯君长金印三十一,锡印一枚,皆簿入。"
《后汉书》曰:寇恂初为功曹,太守耿况甚重之。王莽败,更始立,使使者徇郡国,曰:"先降者复爵位。"恂从耿况迎使者於界上,况上印绶,使者纳之,宿无还意。恂勒兵入见使者,就请之。使者不与,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胁之邪?"恂曰:"非敢胁使君,(君春,尊之称也。)窃伤计之不详也。今天下初定,国信未宣。使君建节衔命,以临四方,郡国莫不延颈倾耳,望风归命。今始至上谷,而先隳大信,(隳,毁也。)沮向化之心,生离叛之隙,将复何以号令他郡乎?且耿府君在上谷,久为吏人所亲,今易之,得贤则造次未安,不贤祗更生乱。为使君计,莫若复之,以安百姓。"使者不应。恂叱左右,以使者命召况至,恂进印绶带於况,使者不得己,乃承制诏之,况授而归。
又曰:献帝迁许,徐璆以廷尉徵,当诣京。道为袁术所劫。术死,军破,璆送前所假汝南、东海二郡印绶。司徒赵温谓璆曰:"君遭大难,犹存此耶?"璆曰:"昔苏武困於匈奴,不坠七尺之节,况此方寸印乎?"
又曰:延熹八年,沛国戴异得黄金印,无文字。遂与广陵人龙尚等共祭,并作符书,称太上皇,伏诛。
又曰:张鲁在汉中,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功曹阎谏以必为祸先,鲁从而止。
《魏志》曰:袁绍欲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绍又尝得一玉印,於太祖坐中举向其肘,太祖笑而恶焉。
又曰:杨奉以天子都安邑,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锥画,示有文字,或不时得。
又曰:许允善相印,出为镇北将军。将拜,以印不善,使更刻之,如此者三。允曰:"印虽始成,而已被辱。"问送印者,印果怀之而坠於厕。
又曰:平原太守刘邠取印囊及山鸡毛着器中,使管辂筮之,辂曰:"内方外圆,五色成文,合宝守信,出则有章,此印囊也。
又曰:咸熙元年,镇西将军卫瓘上雍州兵於城都县得璧、玉印各一,印文似"成信"字。依周成王归禾之义,宣示百官相国府。
《吴志》曰:刘禅袭位,诸葛亮秉政,与权连和,时事所宜。权辄令陆逊报语,并刻权印以置其所。权每与禅、亮书,常送示逊,轻重可否,有所不安,便令改以封行之。
《晋书》曰:孔愉封馀不亭侯。愉曾行经馀不亭,见笼龟於路者,买而放之溪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左顾,三改如初,印工告愉,愉悟,乃珮焉。
又曰:赵王伦僣位,而以荀且之惠取悦人情,金银冶铸不给於印,故有白板之侯,君子耻服其章。
《宋书》曰:孔琳之为尚书左丞,扬州治中从事史,所居着绩,时责众官献便宜。琳建言曰:"夫玺印者,所以辨章官爵,立契符信。官莫大於皇帝,爵莫尊於公侯,而传国之玺,历代递用,袭封之印,奕世相传,贵在仍旧,无所改作。今世惟尉一职,独用一印,至内外群官,每迁悉改,讨寻其义,私所未达。若谓官各异姓,与传袭不同,则未若异代之为殊也;若论其名器,虽有公卿之贵,未若帝王之重;若以或有诛夷之臣,忌其凶秽,则汉用秦玺,延祚四百,未闻以子婴身戮国亡而弃之不珮。帝王公侯之尊,不疑於传玺,人臣众僚之卑,何嫌於即印?载籍未闻其说,推别自乖其准,而终年刻铸,丧功消实,金银铜炭之费,不可称言,非所以因循旧贯易简之道。愚请众官,即用一印,无烦改作。若置新官,官多印少,文或零失,然后乃铸,则仰裨天府,非惟小益。"
《齐书》曰:巴西人赵续伯反,秦其乡人李弘为圣王。弘乘佛与,以五彩裹青石,诳百姓,云天与己玉印,当王蜀。后败。
《梁书》曰:何思澄自廷尉正迁治书侍御史。宋齐以来,此职甚轻,天监初,始重其选。车前依尚书二丞,给三驺,执盛印青囊,旧事纠弹印绶在前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