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莒犁比公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犁比公虐,国人患之。十一月,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杀之,乃自立。
又曰:楚公子围杀大司马蒍掩,而取其室。申无宇曰:"王子必不免。善人,国之主也。王子相楚国,将善是封植,而虐之,是祸国也。"
又曰:莒子展舆虐而好剑,苟铸剑必试诸人。
又曰:楚使椒举如晋,求诸侯。晋侯欲勿许。司马侯曰:"不可。楚王方侈,天其或者欲盈其心,以厚其毒而降之罚,未可知也。其使能终,亦未可知也。若归於德,吾犹将事之,况诸侯乎?若適淫虐,楚将弃之,吾又谁与争?"
《论语》曰:慢令致期谓之虐。
《战国策》曰:宋康王为无头之冠以示勇。剖伛者之背,钻朝涉之胫,国人大骇,齐闻而伐之。
《史记》曰:白起一日坑赵降卒四十二万。
又曰:吕后断戚夫人手足,居厕中,命曰"人彘"。召惠帝观之。孝惠问,乃知,大呼哭,因病,岁馀不能起。使人谓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
又曰:怀王诸老将皆曰:"项羽为人慓悍祸虐,尝攻襄城,襄城无噍类,(如淳曰:噍,音作笑反。)所过无不残灭。
《汉书》曰:江都王建游章台宫,人乘小船,以足蹈覆船,四人溺,三人死。后游雷陂,大风,建使郎二人乘小船入陂,船覆,两郎溺,攀船,乍见乍没,建临观大笑。宫人有过,辄令倮击鼓,居树上,久者三十日乃衣。或髡钳以铅杵舂,不中程,辄纵狼啮杀之。专为淫虐。
又曰:周由,武帝即位,吏治尚修谨,然由居二千石中,最为暴虐骄恣。所爱者挠法活之,所憎者曲法灭之。
又曰:翟义起兵,王莽发义父方进及先祖冢,烧其棺椁,夷灭三族,诛及种嗣,至皆同坑,以棘五毒并葬之。
又曰:翟义党王孙庆至,莽使太医尚方与巧屠共刳剥之,量度五脏,以竹筳导脉,知所终始。云可治病。
《魏略》曰:高祖刘类,历位宰守,苛虐尤甚。为弘农太守,吏二百馀人不与休假,专使为不急事,过无轻重,辄捽其头,乱杖挝之,牵出复入也。
《吴志》曰:孙皓爱妾,或使人至市贱夺百姓财物。司市中郎将陈声,素皓幸臣也,恃皓宠遇,绳之以法。妾以诉之,皓大怒,假它事烧锯断声头,投身於四望山。
又曰:初,孙皓每宴会群臣,无不咸令沉醉。置黄门郎十人侍立,为司过之吏。宴罢,奏其阙失,大者即加刑,小者缉为罪。激水入宫,宫人不合意者,辄杀流之。或剥人之面,或凿人之眼。
《江表传》曰:孙皓用巫史之言,谓建业宫不利,乃西巡武昌,乃有迁都之意。恐群臣不从,乃大会将吏,问王蕃:"'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其义云何?"蕃思惟未答,即於殿上斩蕃。出登袁山,使亲近将蕃首作虎跳狼争咋啮之,头皆碎坏,欲以示威,使众不敢犯。
王隐《晋书》曰:荀晞,字道将,领兖州牧,暴虐杀人流血,号曰屠伯。人皆怖疏,流入他州。其弟纯,领青州,刑杀尤甚於晞,百姓号"小苟酷於大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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