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希之》汉表传》曰:费祎领汉节,诱纳降附越隽太守。张嶷笺试祎曰:"昔岑彭率师,来歙杖节,咸皆见害刺客,不镇重也。今明公位尊权重,宜览前事。"后岁首,祎持节行酒,郭循以马鞭中小刀刺祎,祎数日薨。
《魏百官名》曰:驼马鞭二枚。
《异苑》曰:长山张舒,以元嘉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奄见一人,着朱衣,平上帻,手捉青柄马鞭,云:"汝何可教,便随我去。"见素丝绳系长梯来下。舒上梯。仍造大城。绮堂洞室。地如黄金。有一人。长大。不巾帻独坐绛纱帐中。语舒曰:"主者误取汝。赐汝秘术占卜。勿贪钱贿。"舒亦不觉受时。
刘义庆《幽明录》曰:馀杭人沈纵,家素贫。与父同入山,还,未至家,见一人左右导从四百许,前车辎重马鞭,夹道卤簿如二千石。遥见纵父子,便唤住,就纵手中燃火。纵因问是何贵人,答曰:"是斗山王在馀杭南。"纵知是神,叩头云:"愿见祐助。"后入山得一王犭屯,从此如意。
又曰:桓玄既肆无君之心,使御史害太傅道子於安城。玄在南州坐,忽见一平上帻人持马鞭通云:"蒋侯来。"玄惊愕然。便见阶下奴子御幰车,见一士在夫自云是蒋子文。"君何以害太傅?与为伯仲。"顾视之间,便不复见。
又曰:广陵韩晷,字兴彦。陈敏反时,与敏弟恢战於寻阳,还营下马,觉鞭重,见有绿锦囊中有短卷书,着鞘皆不知所从来。开视之,故穀纸佛神咒经。
《谢氏鬼神列传》曰:下邳陈超为鬼君弼所逐,改名何规,从馀杭步道还家求福,绝不敢出入五年。后意渐替懈,与亲旧临水戏。酒酣,共说往事,超云"不复畏此鬼也。"小府首乃见鬼影在水中,超惊怖。时亦有乘马者,超借马骑之,下鞭奔驱。此鬼去超远近常如初。微闻鬼云:"汝何规耶?急急就死。"
吴会《分地记》曰:六山者,勾践於此山铸铜。铜不铄,则埋之。上生马箠,勾践遣使者移於南社种之。饰治以为马箠,献於吴。
刘欣期《交州记》曰:兕出九德,有一角,角长二尺馀,形如马鞭柄。
阚骃《十三州志》曰:山桑县人俗贪伪,好持马鞭行邑,故语曰:"沛国龙冗至山桑,诈托旅使若奔丧,道遇寇抄失资粮。"
《太公阴谋》曰:武王曰:"吾欲造起居之诫,随之以身,箠书曰马不可极,民不可剧。马极则踬,民剧则败。"
《庄子》曰:庄子使楚,见髑髅髐然,(司马彪曰:髐曰骨貌。)檄以马箠而问之曰:"夫子贪生理而为此乎?将有亡国之事、斧钺之诛乎?"语卒,援髑髅枕而寝。
又曰:马蹄可以践霜雪,毛可以御风寒,龁草饮水,翘足而陆,此马之真性也。及至伯乐曰:"我善治之,烧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馵,编之以皂栈,马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后有鞭策之威,而马之死者已过半矣。"
《淮南子》曰:昔者王良造父御也,投足调均,劳逸若一。安劳乐进,驰骛若灭。左右若鞭,周旋若环。世皆以为巧,然末见其贵也。。若夫钳具,太丙之御也。除辔舍衔,去鞭弃策,军车莫动而自举,马莫使而自走。
又曰:大丈夫恬然无思,淡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舆。四时为马,阴阳为驺。电以为鞭策,雷以为车轮。
《盐铁论》曰:无鞭策,虽造父不能以调四马。无势位,虽舜禹不能以治万民。
又曰:秦摄利衔以御宇内,执修箠以笞八极。
杜夷《幽求》曰:召渴者以临河,不待鞭策而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