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拍案惊奇

卷二十九

更新时间:2021-04-12 15:09:13

  县尊道:“徐行!你怎么解?”徐行只得招了:因疑杀妻,恐怕偿命,因此又去杀仆自□(解)。

  县尊大恼道:“既杀她身,又污她名,可恶之极!”将来重打四十。这番真家三、两个秀才来讨命,道:“求大宗师正法抵命,以洩死者之冤!”

  县尊道:“抵命不消讲了。”随出审单道:

  真氏当傲狠之夫,恬然自守,略无怨尤,贤矣!徐行竟以疑杀之,且又牵一小童以污蔑,不惨而狡欤!律以无故杀妻,一绞不枉。

  把徐行做了除无故杀死义男,轻罪不坐外,准无故杀妻律,该秋后处决;解道院,复行本府刑厅审。徐行便去央分上,去取供房用钱,要图脱身。不知其情既真,人所共恶,怎生饶得?刑厅审道:

  徐行无故惨杀二命,一绞不足以谢两冤,情罪俱真,无容多喙!

  累次解审,竟死牢中。

  冤冤相报不相饶,圜土游魂未易招。

  犹记两髠当日事,囹圄囊首也萧条。

  这事最可怜的是一个真氏,以疑得死;次之屠有(名),醉中杀身。其余妙智,虽死非罪,然足偿屠有名。徐行父子,阴足偿妙智、法明。法明死刑,圆静死缢,亦可为不守戒律、奸人妇女果报。田禽淫人遗臭,诈人得罪,亦可为贪狡之警。总之,酒、色、财、气四字,致死、致祸,特即拈出,以资世人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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