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爚道:“是张青自告的。”
三府道:“你娶王氏,哪个为媒?”
吴爚道:“小的与他对树剥皮,自家交易的。”
三府道:“兑银子时,也没人见了?”
吴爚道:“二十两摇丝、五十两冲头,都是张青亲收。”
三府道:“在哪家交银?妇人曾知道么?”
吴爚道:“昨日轿子到门交的银子。原说瞒着妇人的。”
三府道:“好一个兀突蠢材!娶妾须要明媒,岂有一个自来交易的?”
吴爚道:“小的有老爷执照为据。”
三府道:“拿上来!”
吴爚道:“小的已抄白在老爷上边。真本在家里。”三府便唤前日拘张青两邻差人。
那甲首正该班,道:“是小的。”
三府道:“张青住在哪里?”
答应道:“说在荐桥。”
三府道:“你仍旧拘他与两邻来!”
甲首道:“那日他自来的,小的并不曾认得所在。”
三府道:“又是一个糊涂奴才!”
三府便叫王生员:“我想,你两家都为人赚了。你那妹子原无嫁人事,不消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