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里边有什花字么?”
冯外郎道:“是旧年我因争缺要用,将来当在府前当里,诚恐调换,曾打一花押在圈边,就与平日一样的。”
周一道:“我只为花押有些疑心,这人要换,不若你有银子拿十两来,我替你押来细看。”
冯外郎道:“是哪个?”
周一道:“若是说出这个人,不是,道我冤他。那人知道怪我。”
冯外郎道:“你莫哄我。”
周一道:“我你一房人,胳膊离不得腿,难道哄你这几两银子?只是寻着自己原物,须大大请我一个东道。”果然冯外郎去拿了一封四锭冲头,付与周一。
周一便来寻张三。不料张三又等不得,在大街上当铺内已是当了五两银子,赶去一个时辰都送了。周一到张三家,他妻子道:“早间府里去,未回。”周一只得走转。
不上走了十间门面,张三闷闷的恰好撞来。周一道:“方才已对姑娘说,拿十两银子押去一看。中意,公估兑换。”
张三道:“迟了些,他因会钱要紧,当了五两,票子在我身边。”
周一道:“既是当了,我替你同到当中抵去兑换。也免得后日出利钱。”
张三想道:“换得,又多五两,可以翻筹。”就同他去。
走到当里,道:“这冠不止十两。”
周一道:“你只要估值五两当头。”当中只得注了票了,将金冠付与周一。
周一道:“这事只在明日定夺,你明日在家等我。”两个别了。
周一竟到府前来寻冯外郎。冯外郎正在家里等回报,见了周一,道:“物来了么?”
周一道:“八分是你的,脚迹像。还是一张写坏的牌花包着。”递与冯外郎。
冯外郎看冠儿倒不大的确,见了花字,连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