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御史就叫紧邻上来,问道:“董文做人可凶暴么?他夫妻平日也和睦么?”
众人答应道:“董文极是本分的。夫妻极过得和睦。”
御史又道:“他妻子平日可与人有奸么?他家还有什人时常来往么?”
众人道:“并没有。”
御史道:“可有姿色么?”
众人道:“极标致的。”
御史叫:“带着,随我相验。”
果然打了轿,众人跟随,直到城下看时,果然这妇人生得标致,赤着身体,还是被儿罩着的。揭开上半截,看项下果是刀伤。
御史便叫白大:“你水挑在哪边?”
白大道:“挑在灶前。”御史便叫带起回衙门审。
一到衙门,叫董文:“董文!你莫不是与邓氏有什口舌,杀了她,反卸与人?”
董文道:“爷爷,小的妻子,平日骂也不敢骂她一声,敢去杀她?实是小的出门时,好好睡在床上。怎么不多时就把她杀死了,爷爷可怜见。”
御史道:“你出去时节,还是你锁的门;妇人闩的门?”
董文道:“是小的靠的门。推得进去的。”
御史便叫白大:“你挑水去时,开的门、关的门?”
白大道:“是掩上的。”
御史道:“你挑水到他灶前,缘何知她房里杀了人?”
白大道:“小的连叫几声不应,待要走时,又恐不见了物件,疑是小的。到房门口寻个人闩门,只见人已杀死。小的怎么敢去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