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眉苦不生谣诼,反舌无声指顾中。
旧坊业已坏从前,遥亿元臣奉使年。
一字虚名争不得,横流愈遏愈滔天。”
剑秋道:“俯仰低回,风流自赏。”荷生、心印复吟道:
“瑶光夺婿洗浇风,转眼祆祠遍域中。
钓闼公然开广厦,神洲涌起火莲红。”
小岑笑道:“关上封刀,金丹陨命,自古有这笑柄。”荷生、心印复吟道:
“仙满蓬山总步虚,风流接踵玉台徐。
销磨一代英雄尽,官样文章殿体书!”
剑秋笑道:“骂起我辈来了。”小岑道:“原也该骂。”荷生、心印也是一笑,复吟道:
“高卷珠帘坐捋须,榻前过膝腹垂垂;
有何博得三郎爱,偏把金钱洗禄儿?”
剑秋道:“媚人不必狐狸,真令人恨杀!”荷生、心印复吟道:
“纟希帷环佩拜谬然,过市招摇剧可怜。
果有微音光翟弗,自然如帝又如天”
小岑道:“不成诛执法,焉得变危机?我倘能得御史,第一折便不饶此辈。”荷生道:“程不识不值一钱。”复吟道:
“暖玉拨弦弹火凤,流珠交扇拂天鹅。
谁干燠馆凉台地,为唱人间劳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