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熙元年十一月往见交承智策禅师,与之言别。策问行日,师曰:“水到渠成。”归,索纸书“十二月初七夜鸡鸣时”九字,如期而化。奉蜕质返寺之法堂,留七日,须色明润,发长顶温。越七日,葬于庵之西冈。
谥慈辩禅师,塔曰智光。
昭觉元禅师法嗣凤栖慧观禅师凤栖慧观禅师,上堂:“前村落叶尽,深院桂花残。此夜初冬节,从兹特地寒。所以道,欲识佛性义,当观时节因缘。时节若至,其理自彰。”喝一喝:“恁么说话,成人者少,败人者多。”
文殊道禅师法嗣楚安慧方禅师潭州楚安慧方禅师,本郡许氏子。
参道禅师于大别,未几改寺为神霄宫,附商舟过湘南,舟中闻岸人操乡音,厉声云:“叫那!”由是有省,即说偈曰:“沔水江心唤一声,此时方得契平生。多年相别重相见,千圣同归一路行。”住后,上堂:“临老方称住持,全无些子玄机。开口十字九乖,问东便乃答西。
如斯出世,讨甚玄微?有时拈三放两,有时就令而施。虽然如是,同道方知。
且道知底事作么生?
直须打翻鼻孔始得。”上堂:“达磨祖师在脚底,踏不著兮提不起。子细当头放下看,病在当时谁手里?张公会看脉,李公会使药,两个竞头医,一时用不著。药不相投,错错!吃茶去。”
文殊思业禅师常德府文殊思业禅师,世为屠宰,一日戮猪次,忽洞彻心源,即弃业为比丘。述偈曰:
“昨日夜叉心,今朝菩萨面。菩萨与夜叉,不隔一条线。”往见文殊,殊曰:“你正杀猪时见个甚么,便乃剃头行脚?”
师遂作鼓刀势。殊喝曰:“这屠儿参堂去!”师便下参堂。住文殊日,上堂举“赵州勘婆话”,乃曰:
“勘破婆子,面青眼黑。赵州老汉,瞒我不得。”佛灯珣禅师法嗣稠岩了赟禅师婺州义乌稠岩了赟禅师,上堂,举赵州“狗子无佛性”话,乃曰:“赵州狗子无佛性,万叠青山藏古镜。赤脚波斯入大唐,八臂那吒行正令。
咄!”
待制潘良贵居士待制潘良贵居士,字义荣。年四十,回心祖闱,所至挂钵,随众参扣。后依佛灯,久之不契。
因诉曰:“某祇欲死去时如何?”灯曰:
“好个封皮,且留著使用,而今不了不当,后去忽被他换却封皮,卒无整理处。”公又以南泉斩猫儿话问曰:“某看此甚久,终未透彻。告和尚慈悲。”灯曰:
“你祇管理会别人家猫儿,不知走却自家狗子?”公于言下如醉醒。灯复曰:
“不易,公进此一步,更须知有向上事始得。
上一篇:卷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