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谭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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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11 18:10:17

  洪武甲子开科取士,诸勋臣不平,曰:“此辈善讥讪,初不自觉。且如张九四厚礼文儒,及请其名,则曰‘士诚’。”圣祖曰:“此名甚美。”答曰:“孟子有‘士诚小人也’之句,彼安知之?”帝自此览天下所进表笺,多罹祸者。

  科举弊

  宋承平时,科举之制大弊,假手者用薄纸书所为文,揉成团,名曰“纸毬”。公然货卖。

  今怀挟蝇头本,其遗制也。万历辛卯,南场搜出某监生怀挟,乃用油纸卷紧,束以细线,藏粪门中。搜者牵线头出之。某推前一生所弃掷。前一生辩云;“即我所掷,岂其不上不下,刚中粪门?彼亦何为高耸其臀,以待掷耶?”监试者俱大笑。

  徐相国善答

  世宗好言长生。乙丑会试题:“夫政也者,蒲芦也。”又“民之秉夷,好是懿德。”上问辅臣:“蒲芦是何物?夷是何义?”徐阶对曰:“夷是有恒之义,蒲芦是长生之物。”

  讲《咸丘蒙章》

  嘉靖初,讲官顾鼎臣讲《孟子?咸丘蒙章》。至“放勋殂落”语,侍臣皆惊。顾徐云:“尧是时已百有二十岁矣。”众心始安。

  掌院名言

  国初,一上舍任左都掌院。群僚忽之,约二三新差巡按者请教。掌院者厉声云:“出去不可使人怕,回来不可使人笑!”群属凛然。

  祝瀚批宁府帖

  逆濠有鹤带牌者,民家犬噬之。濠牒府欲捕民抵罪。南昌守祝瀚批曰:“鹤虽带牌,犬不识字。禽兽相争,何与人事?”

  铲头会

  国初恶顽民窜入缁流,聚犯数十人,掘泥埋其身,十五并列,特露其顶,用大斧削之,一削去头数颗,名“铲头会”。后因神僧示化,屡铲复生,遂罢此会。

  僧家奸恶,不可枚举。近日吾苏葑门外,有乡民于所亲借银三两完官。适是日官冗,免比限。民姑以银归,将还所亲,偶为同行相识者述之。时天已暮矣,忽见有挑包客僧随其后。意彼已窃闻,然犹未甚疑也。既出城里许,同行者别去。顾僧犹在后,心稍惧。复里许,新月惨淡,回首失僧,详视,乃在井亭中解衣。民惧甚,前有石桥,急诣桥下自匿。微窥之,见僧裸体持铁箍捧,疾驰上桥,左右视,大声曰:“何处去了?”复下桥前驰。民潜出退走,至井亭,见僧包裹衣服作一堆。度僧去远,急束缚负之而趋,从他道直走阊门。就饭店宿,取酒痛饮而卧。黎明,闻街前念佛声云:“夜来被劫,乞布施僧衣遮体。”窗隙窥之,见裸体者,即所遇僧也。解其包,有白金二十两许。民伺僧去,潜携归焉。呜呼!如此恶僧,人那得知!那得不铲头!

  边将隐匿

  各边以太宗有旨,虏人杀人五名以上,虏畜产九头以上,边将皆坐死,遂相与隐匿。人畜死亡至千百者,皆云“四人八头”。

  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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