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为细末,每服五钱,日三服。
六七、风暑寒湿,杂感混淆,气不主宣,咳嗽头胀,不饥舌白,肢体若废,杏仁薏苡汤主之。
杂感混淆,病非一端,乃以气不主宣四字为扼要。故以宣气之药为君。既兼雨湿中寒邪,自当变辛凉为辛温。此条应入寒湿类中,列于此者,以其为上条之对待也。
杏仁薏苡汤(苦辛温法)
杏仁(三钱) 薏苡(三钱) 桂枝(五分) 生姜(七分) 浓朴(一钱) 半夏(一钱五分) 防己(一钱五分) 白蒺藜(二钱)
水五杯,煮三杯,渣再煮一杯,分温三服。
六八、暑湿痹者,加减木防己汤主之
此治痹之祖方也。风胜则引,引者(吊痛掣痛之类,或上或下,四肢游走作痛,经谓行痹是也)加桂枝、桑叶。湿胜则肿,肿者(土曰敦阜。加滑石、萆 、苍术。寒胜则痛,痛者加防己、桂枝、姜黄、海桐皮。面赤口涎自出者(《灵枢》谓∶胃热则廉泉开。)重加石膏、知母。绝无汗者,加羌活、苍术,汗多者加黄 、炙甘草。兼痰饮者,加半夏、浓朴、广皮。因不能备载全文,故以祖方加减如此,聊示门径而已。
加减木防己汤(辛温辛凉复法)
防己(六钱) 桂枝(三钱) 石膏(六钱) 杏仁(四钱) 滑石(四钱) 白通草(二钱) 薏仁(三钱)
水八杯,煮取三杯,分温三服。见小效不即退者,加重服,日三夜一。
六九、湿热不解,久酿成疸,古有成法,不及备载,聊列数则,以备规矩(下疟、痢等证仿此)。
本论之作,原补前人之未备,已有成法可循者,安能尽录。因横列四时杂感,不能不列湿温,连类而及,又不能不列黄胆、疟、痢,不过略标法则而已。按湿温门中,其证最多,其方最伙;盖土居中位,秽浊所归,四方皆至,悉可兼证,故错综参伍,无穷极也。即以黄胆一证而言,《金匮》有辨证三十五条,出治一十二方,先审黄之必发不发,在于小便之利与不利;疸之易治难治,在于口之渴与不渴;再察瘀热入胃之因,或因外并,或因内发,或因食谷,或固酣酒,或因劳色,有随经蓄血,入水黄汗;上盛者一身尽热,下郁者小便为难;又有表虚里虚,热除作哕,火劫致黄。知病有不之因,故治有不紊之法∶于是脉弦胁痛,少阳未罢,仍主以和;渴饮水浆,阳明化燥,急当泻热;湿在上,以辛散,以风胜;湿在下,以苦泄,以淡渗;如狂蓄血,势以必攻;汗后溺白,自宜投补;酒客多蕴热,先用清中,加之分利,后必顾其脾阳;女劳有秽浊,始以解毒,继以滑窍,终当峻补真阴;表虚者实卫,里虚者建中;入水火劫,以及治逆变证,各立方论,以为后学津梁。至寒湿在里之治,阳明篇中,惟见一则,不出方论,指人以寒湿中求之。盖脾本畏木而喜风燥,制水而恶寒湿。今阴黄一证,寒湿相抟,譬如卑监之土,须暴风日之阳,纯阴之病,疗以辛热无疑,方虽不出,法已显然。奈丹溪云∶不必分五疸,总是如 酱相似。以为得治黄之扼要,殊不知以之治阳黄,犹嫌其混,以之治阴黄,恶乎可哉!
喻嘉言于阴黄一证。竟谓仲景方论亡失,恍若无所循从。惟罗谦甫具有卓识,力辨阴阳,遵仲景寒湿之旨,出茵陈四逆汤之治。塘于阴黄一证,究心有年,悉用罗氏法而化裁之,无不应手取效。间有始即寒湿,从太阳寒水之化,继因其人阳气尚未十分衰败,得燥热药数帖,阳明转燥金之化而为阳证者,即从阳黄例治之。
七十、夏秋疸病,湿热气蒸,外干时令,内蕴水谷,必以宣通气分为要。失治则为肿胀。由黄疸而肿胀者,苦辛淡法,二金汤主之。
此揭疸病之由,与治疸之法,失治之变,又因变制方之法也。
二金汤方(苦辛淡法)
鸡内金(五钱) 海金沙(五钱) 浓朴(三钱) 大腹皮(三钱) 猪苓(三钱) 白通草(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