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类聚

卷三十五·人部十九

更新时间:2021-04-10 14:09:47

  《新序》曰:昌邑王以侧注冠赐师及儒者,后以冠冠奴,龚遂免冠归之,曰:今以冠冠奴,是奴虏畜恶也。

  《东观汉记》曰:刘宽简略,嗜酒,尝坐客,使苍头市酒,大醉而还,对客骂曰畜生,宽遣人视奴,疑必自杀。

  又曰:韩卓,腊日奴窃食祭其母,卓义其心,即日免之。

  又曰:彭宠奴子密三人等,宠昼卧,密等遂缚宠着床,召其妻入缝缠囊,夜断宠及妻头,盛囊中,投世祖,世祖封子密为不义侯。

  又曰:邓弘奴醉,击长寿亭长,弘见亭长,赏钱五千,异日,奴得复[《东观汉记》八复下有与字。]宫中卫士怒争,卫士箠奴,弘闻。又与五千。

  前秦录曰:慕容冲进通[《太平御览》五百作逼,此讹。]长安,金城[○御览作坚登城,此有讹脱。]观之,大言责冲曰:尔辈群奴,正可牧羊牛,何为送死,冲曰:奴则奴矣,既厄奴苦,欲取尔相代。

  《蜀志》曰:刘琰侈靡,侍婢奴能为声乐。又教诵灵光殿赋。

  《三辅决录》曰:平陵孟佗,尽以家财赂张让监奴,众奴斩[《太平御览》五百作惭。]焉,时宾客求见让者,常数百乘,累日不得通焉,他后至,诸奴拜迎,径将他车独往入,众谓他与让善,争以珍物赂佗,佗得以赂让。

  语[按本条事见宋书七十七沈庆之传,语上当有脱文,《初学记》十九引作宋书。]曰:虏据滑,太祖欲北伐,沈庆之固陈不可,丹阳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在座,湛之等难庆之,庆之曰:理国譬如理家,耕当使奴,织当问婢,陛下欲伐国,而与白面书生辈谋之,何由济,上笑,曰传[按此左传桓二年文,有脱文,误连上,当另作条。]士有隶子弟,[以其子弟为仆隶。]

  林邑记曰:范文,夷师奴也,以刀斫石障轩卢,[《初学记》十九作如斩芦苇,《太平御览》九百三十七作如斩卢,此有脱讹,疑当作以刀斫石障,如斩芦苇。]后遂为国王。

  《江表传》曰:谷利,孙权奴。

  【书】梁简文帝答安吉公主饷胡子书曰:方言异俗,极有可观,山高水远,宛在其邈,不使去来执辔,媲彼青衣,正当出入烧香,还依丹毂,岂直王济女奴,独有罗袴,方使乐府行胡,羞论歌舞,垂膝新奇,伏增荷抃。

  汉王襃僮约曰:蜀郡王襃,以事止冤归[《初学记》十九,《太平御览》五百作寡妇。]杨惠舍,有一奴名便了,倩行酤酒,便捍大杖,上冢巅曰:大夫买便了时,但约守家,不约为他家男子酤酒也,襃大怒曰:奴宁欲卖邪,奴复曰:欲使便了,皆当上券,不上券,便了不能为也,襃乃为券曰:百役不得有二言,晨起早扫,饮食洗涤,居当穿臼缚帚,裁盂凿斗,出入不得骑马载车,踑坐大怒,下床振头,垂钩刈刍,织履作粗,黏雀张鸟,结网捕鱼,缴雁弹凫,登山射鹿,入水捕龟,后园纵鱼,雁鹜百馀,驱逐鸱乌,持梢牧猪,种姜养羊,长育豚驹,粪除堂庑,食[初学记食上有餧字。]马牛,鼓四起坐,夜半益刍,舍中有客,提壶行酤,汲水作餔,奴但当饭豆饮水,不得嗜酒,欲美饮[《初学记》作饮美。]酒,唯得染唇渍口,不得倾盂覆斗,不得晨出夜入,交关侔[《初学记》,御览作伴。]偶,多取蒲茅,益作绳索,雨堕无所为,当编蒋织薄,植种桃李,梨柿柘桑,三丈一树,八行[御览作尺。]为行,果类相从,踪横相当,果熟收敛,不得吮尝,犬吠当起,惊告邻里,抢门拄户,上楼击柝,持盾曳矛,环落三周,勤心疾作,不得遨游,奴老力索,种苋织席,事讫欲休,当舂一石,夜半无事,浣衣当白,若有私钱,主急宾客,奴不得有奸私,事事当开[○《初学记》作关。]白,奴不听教,当笞一百,读券文讫,辞穷诈索,仡仡叩头,两手自抟,目泪下落,鼻涕长一尺,审如王大夫言,不如早归黄土陌,丘蚓钻嵒,早知当尔,为王大夫酤酒,真不敢作恶。

  ◇婢

  《管子》曰:齐桓公使管仲求甯戚,戚应之浩浩乎,仲不能,婢子问之,仲曰:非婢子所知也,婢子曰:诗有之,浩浩之水,育育之鱼,未有家室,我将安居,甯子其欲室乎,仲以其言告桓公。

  《列女传》曰:周室大夫仕於周,妻淫於邻,主父还,恐觉之,为毒药,使婢进上,婢恐杀主父,因僵覆酒,主父怒而笞之,妻因他过,欲杀婢,婢就杖将死而不言,主父弟闻之,复以言告主父,主父乃厚币嫁之。

  《汉书》曰:傅太后使谒者买诸官婢,贱取之,复取执金吾官婢八人。

  《东观汉记》曰:刘宽向朝会,装已讫,婢奉肉羹翻,汙衣,宽神色不异,乃徐语曰:羹烂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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