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赐吴玠。
朕为神州赤县皆祖宗故持以陷异域踰三十年而猾虏(改作敌情)无厌复出为恶兹用分命虎臣数道并进愤焉未有所出久矣。功名之志深所未忘已除卿陕西河东招讨使制书到日卿可量彼已之势审动静之宜即提锐兵直出汉中吊秦晋之遗民抚唐汉之都会所过城邑拊摩劳来诫尔军士母杀人母践稼母掠妇女母焚室庐使之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副吊民伐罪之旨昔汉光武遣冯异征关中云:今之征伐非可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朕於光武远有惭德而卿之才烈岂直可比冯异而已哉!勉行此言副我谆嘱至於临敌慎重见可而进信赏必罚恩结士伍是皆所期於卿者也。舍爵策勋朕无所吝乃眷西顾实勤我心。
十月庚子朔刘锜诸军会於盱眙军。
刘锜会诸军以十月旦皆到盱眙淮南转运杨杭为随军转运变在军中。
四日癸卯吴玠除陕西河东各路招讨使刘锜除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除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
魏胜知海州。
夏俊知泗州。
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论。
汪澈为湖北京西宣谕使奏劄子曰:臣伏见成闵一军人马昨自行在起发前来湖北原降指挥所至州县批支钱粮基钱於经总制钱内支其米於常平义仓内支仰见陛下圣慈惟恐扰科於民臣继被旨以使事陛下圣谕经由成闵所行之路因访闻所支钱粮事有无欺弊乃闻县道经总制钱并系每月解发赴本州主管官通判厅交纳今来人马经过所支钱粮多是逐急催促人户今年折帛钱借兑支遣或於人户以等高下敷借应副臣尝契勘经总制钱县道。
大小不同终岁所入自有定数而军马批支岂容停滞。若不从权虑致败阙但折帛钱已系科拨下诸处总领司今来总领所属不肯认其数督迫不已。又诛求於民所敷借人户钱既不以经总制钱支还则是横敛今欲乞令逐州主管经总制官司将今一州统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後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於经总制钱豁破如此则元降指挥不为虚文而官吏少安民不重困如得允当乞赐睿旨付有司施行从之。
李显忠及金人相遇於正阳西金人退去。
池州驻劄诸军都统制李显忠提兵在淮西寿春安丰之闲欲回军庐州徐观其变到谢步会探者报曰:金人自正阳渡淮矣。显忠曰:到庐州歇泊定。若金人犯(改作入)境当收拾些首级而回甚善参议官刘光辅曰:不然。若欲寻战功而归,岂可倒却宜占形势之地劄定寨脚以待之见利则进策之上也。显忠从之得此山林深可以设伏兵於林中俄报金人已渡正阳者显忠率诸统制各带精锐心腹数十人共百馀骑前往巡绰果遇金人三百馀骑各张阵势相望良久金人有百馀骑转山取路直掩显忠之背显忠觉之率诸统制邀截获数人而还显忠亦失黄小官人等二三人金人遂退去合大军矣。显忠问所获金人主将为谁曰:郭副留韩将军也。郭副留者药师之子韩将军者常之子也。皆为万户显忠军中有中侍大夫斋小使臣空名(官告)付身仅二十道是役也。书填悉尽中侍大夫告有三光辅及统制受之。
诏亲征。
诏曰:朕履运中微遭家多难八陵废祀可胜抔土之悲二帝蒙尘莫赎终天之痛皇族尚沦於沙漠神京犹污(改作外)於腥膻(改作版图)衔恨何穷待时而动未免屈身而事小庶期通好以弭兵属戎虏(改作敌情)之无厌曾信盟之弗顾怙其篡夺之恶济以贪残之凶流毒篇於华夷(改作闾阎)视民几於草芥赤地千里谓残暴而无伤苍天九重以高明为可侮辄因贺使公肆嫚言指求交相之臣坐索淮汉之壤吠尧之犬谓秦无人朕姑务於含容彼尚饰其奸诈啸厥丑(改作聚其党)类驱吾善良胡(改作敌)氛寝结於中原烽火遂交於近甸皆朕威不足以震叠德不足以绥怀负尔万邦於今三纪抚心自悼流涕无从方将躬缟素以启行率貔貅而。
薄伐取细柳劳军之制考澶渊却狄(改作敌)之规诏旨未颁欢声四起岁星临於吴分冀成淝水之勋斗士倍於晋师当决韩原之胜尚赖股肱爪牙之士文武大小之臣戮力一心捐躯报国共雪侵陵之耻各肩恢复之图播告迩遐明知朕意。
遗史曰:诏未降一月之前市人皆能言其诏文诏既降始知久已制成但未降前不当漏於外耳。又先期降付吴玠军中有旨未得颁行璘具奏乞颁行俄已降出颁行矣。。
吴玠李显忠奖谕诏。
敕吴玠等所奏首先破贼(改作敌)大获胜捷事具悉朕屈已讲和以安黎元黠虏贪惏无复天理(删此八字改作北人)肆其苑焰犯(改作入)我边陲卿忠义奋扬肃将天讨翦厥丑类(改作其羽翼)摧其奸锋(改作彼锋铦)捷书报闻良深嘉尚想师行於枕上而虏(改作敌)在目中勉尔功名副朕所朕卿比安好遣书指不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