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月,围金大北岔。
金都统纥石烈猪狗掩击,败之。
六月,复援金叛人李平于兰州。
兰州当金、夏之冲。金水军千户李平苦提控蒲察燕京贪暴,杀之以叛。遣使至夏,陈可取状,遵顼令兵应之。已而,平胁其徒张俱行,以计执平等,夏兵乃还。
秋七月,犯羊狼寨。
先是,金主欲与夏国议和,右都监庆山奴言:“夏国必不肯和,徒见欺耳。”遵顼闻之,戒将士无犯金境。久之,不果。率兵攻黄鹤岔,金右都监完颜闾山拒却之。转围羊狼寨,与都统党世昌战,提控完颜狗儿遣都统夹谷瑞乘夜斫营,遂解围,驻兵扼险以待。左都监白撒发定西锐兵及龛谷副统包孝成绯翮翅军合击,不支而退。
九月,攻克戎寨。
金安定堡总押李公直袭夏兵于马家平。遵顼怒掠绥德之克戎寨,都统罗世晖率兵拒之。
月犯东井。
西扇北第二星。
冬十月,金兵袭盐井,杀戍卒三百人。
金人伐宋,观察使杨沃衍、左都监白撒将兵五千出巩州,至盐井故城。夏兵三百据其地,沃衍等袭之,尽歼焉。
十二月,蒙古围中兴府,国主走西凉。
夏与蒙古自纳女请降,合兵攻金,遂为役属。继征发日多,不堪奔命,礼意渐疏。蒙古主怒,渡河来攻,列城不能御,直抵中兴府围之。遵顼命太子德任居守,己出走西凉。已而,遣使请降,蒙古兵退,始还。
按:国君播越之辞三:如,缓辞也;奔,急辞也;走,贱辞也。遵顼以一国之主,不能发愤自强,又不能效死勿去,其尚有君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