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谢尚为江夏相,府以布四十匹为尚造乌布帐,尚以为军士襦裤。
又曰:顾恺之为殷仲堪荆州参军,尝因假还,仲堪特以布帆借之。至破冢,遭大风。凯之与仲堪笺曰:"地名破冢,直破冢而出。下官平安,布帆无恙。"
《宋书》曰:王玄谟侵魏为前锋,好营货利,一匹布责人八百梨,以此倍失人心。
《梁书》曰:萧恢为郢州刺史,境内大宁。时有进筒中布者,恢以奇货异服,即命焚之,於是百姓仰德。
《陈书》曰:姚察自居显要,一不交通。尝有私门生,不敢浩,送南布一端、花练一匹。察谓曰:"吾所衣著,止是麻布薄练,此物於吾无用。既欲相接款,幸不烦尔!"此人逊请,察厉色驱出,自是莫敢馈遗。
《南史》曰:林邑国出古贝。古贝者,树名也,其华盛时如鹅毳,抽其绪纺之以作布,布与纻布不殊。亦染成五色,织为班布。
又曰:东夷扶桑国,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扶桑如桐,初生如荀,国人食之。实如梨而赤,绩其皮为布,以为衣,亦以为锦。
《燕书》曰:宋该,字宣孔,为右长史。太祖会群僚,以该性贪,故赐布百馀匹,令负而归,重不能致,乃至僵顿,以愧辱之。
《后魏书》曰:杨大眼为荆州刺史,常缚膏为人,衣以青布而射之,召诸蛮渠指示之,曰:"卿等作贼,吾正如此相杀也!"
又曰:杨椿归老,临行,诫子孙曰:"国家初,丈夫好服彩色。吾虽不记上谷翁时事,然记清河翁时服饰。恒见翁着布衣韦带,尝自约敕诸父曰:'汝等后世若富贵於今日者,慎勿积金一斤、彩帛百匹已上用为富也。'"
《北史》曰:齐郑述祖为光州刺史,有人入市盗布,其父怒曰:"何恶仁君?"执之以归首,述祖特原之。自是境内无盗。
《唐书》曰:贞观十八年,命将征辽东。安州人彭通请出布五千段以资征人,上喜之,比汉之卜式,拜宣义郎。
《晏子春秋》曰:景公谓晏子曰:"东海中有水而赤,中有枣,华而不实,何也?"晏子曰:"昔秦缪公乘龙治天下,以黄布裹蒸枣,至海而淬其布於波。黄布,故水赤;蒸枣,故华而不实。"公曰:"吾佯问。"晏子对曰:"婴闻佯问者,亦佯对之。"
《庄子》曰: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使人以币先焉。颜阖守门,粗布之衣,而自饭牛。使者致币,颜阖对曰:"恐听谬而遗使者罪,不若审之。"使者还反。复来求,即不得。
《孙卿子》曰:与人善言,暖若布帛;与人恶言,深於矛戟。
《韩子》曰:卫人有大妻,祷而祝曰:"使我无故,得百束布。"其夫曰:"何少也?"妻曰:"益则子将取妾。"
又曰:齐国好厚葬,布帛尽於衣衾,林木尽於棺椁。桓公患之,以告管仲,曰:"布帛尽则无以为币,林木尽则无以为守备,而人厚葬之不休,禁之奈何?"管仲对曰:"凡人之有为也,非名之则利之也。"於是乃下令曰:"棺椁过度者,僇其尸,罪夫当丧者。"夫僇死无名,罪当丧者无利,人何故为之也?
又曰:公仪休相鲁,其妻织布,休曰:"汝岂与世人争利哉?"遂燔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