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典略》曰:齐魏收以温子升、邢邵不作赋,乃云:"会须作赋,始成大才。惟以章表自许,此同儿戏。"
《文士传》曰:何桢字元幹。青龙元年,天子特诏曰:"扬州别驾何桢有文章才,试使作《许都赋》,成,封上,不得令人见。"桢遂造赋,上甚异之。
又曰:棘嵩见陆云作《逸民赋》,嵩以为丈夫出身不为孝子则为忠臣,必欲建功立策为国宰辅,遂作《官人赋》以反云之赋。
桓子《新论》曰:予少时见扬子云丽文高论,不量年少,猥欲迨及,业作小赋,用思太剧,而立感动发病。子云亦言:成帝上甘泉,诏使作赋。为之卒,暴倦。卧梦其五脏出地,以手收之。觉,大少气,病一岁余。少好文,见子云工为赋,欲从学。子云曰:"能读千赋,则善之矣。"
魏文《典论》曰:今之文人鲁国孔融、广陵陈琳、山阳王粲、北海徐幹、陈留阮瑀、汝南应璩、东平刘桢,此七子者,於学无所遗,於辞无所假。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幹之《玄猿》、《漏卮》、《团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陈琳、阮瑀之章表书记,今之佯也。应璩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
魏文《临涡赋序》曰:余从上拜坟,乘马过水。相徉高树之下,驻马书鞭,为《临涡赋》。
《世说》曰:左思字太冲,齐国临淄人也。作《三都赋》,十年乃成。门庭户席,皆置笔砚,遇得一句,即便疏之。赋成,时人皆有讥訾,思意甚不惬。后示张华,华曰:"此二京可三,然君文未重於世,宜以示高名之士。"思乃请序皇甫谧。谧见之嗟叹,遂为作序。於是先相訾者,莫不敛衽赞述焉。陆机入洛,欲为此赋,闻思作之,抚掌而笑,与弟云书:此间有伧父欲作《三都赋》,须其成,当以覆酒瓮耳。及思赋出,机绝叹服,以为不能加也。
又曰:袁宏作《东征赋》,列称过江诸名德而独不载桓彝。温甚恨之,尝以问宏,宏曰:"尊君称位,非下官敢专。既未遑启,故不敢显之。"温曰:"君欲何为词?"宏即答云:"风鉴散朗,或搜或引,身虽可亡,道不可殒。"温乃喜。又不道陶侃,侃子胡奴抽刃于曲室问袁:"君赋云何忽?"袁急而答曰:"大道尊公何言无?"因曰:"精金百炼,在割能断。功以治民,职思静乱。长沙之勋,为史所赞。"胡奴乃止。
《金楼子》云:刘休玄好学有文才,为《水仙赋》,时人以为不减《洛神赋》;《拟古诗》,时人谓陆士衡之流也。余谓《水仙》不及《洛神》,《拟古》胜乎士衡矣。
《闽川名士传》曰:贞元中,杜黄裳知贡举试《珠还合浦赋》。进士林藻赋成,凭几假寐,梦人谓之曰:"君赋甚佳,但恨未叙珠来去之意尔。"藻悟,视其草,乃足四句。其年擢第,谢杜黄裳,谓曰:"惟林生叙珠来去之意若有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