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所忠言贵家子弟富人或斗鸡走狗,马弋猎博戏乱齐人。
又曰:成都罗裒资至巨万。
后汉书曰:郭况迁大鸿胪,上数幸其宅,赏金帛甚盛。京师号况家为"金穴",言其富贵也。
又曰:樊重,字君云。世善农稼,好货殖,性温厚,有法度,三世共财,子孙朝夕礼敬,常若父家。其营理产业,物无所弃,课役童隶,各得其宜。故能上下戮力,财利岁倍。至乃广开田土三百馀顷,其所起庐舍,皆有重堂高阁,陂渠灌注,池鱼畜牧,有求必给。资至巨万而赈赡宗族,恩加乡闾。
又曰:宣帝时阴子方者至孝,有仁恩。当腊日晨炊而灶神形见,子方再拜受福。家有黄羊,因以祠之。自是以后,暴至巨富。有田七百馀顷,舆马仆隶比於封君。方常言:"我子孙必将强大。"至识三世而遂繁昌。故后常以腊日祠灶,而以黄羊。
又曰:王丹,字仲因,京兆人。哀、平时,仕州郡。家累千金,隐居养志,好施周给。每岁农时,辄载酒肴於田间,候勤劳者而劳之。其堕懒者,耻不致丹,皆兼功自厉。邑聚相帅,以致富殷。其轻黠游薄废业为患者,辄晓其父兄,使黜责之。没则赙给,亲自将护。其有遭丧忧者,辄待丹为辨也。
又曰:马防以病乞骸骨,诏赐故中山王田庐,以特进就第。防弟贵盛,奴婢各千人已上,宝货巨亿,皆买京师膏腴美业,又大起第复观,连阁临道,弥货曰街路,多聚声乐,曲度比诸郊庙。宾容毕至,京兆杜笃之徒数百人,常为食客,居门下。刺史、守、令多出其家。
谢承《后汉书》曰:戴遵,字子高。富於资产,轻财好义,宾客常三四百人,时人名之"关东大豪戴子高"。
《魏典略》曰:公沙穆,字文人,北海胶东人也。体履清直,兼学多文,隐居东莱山中。桓帝时,有富人王仲者谓穆曰:"今多以贷仕,吾奉子以百万,惟子所用。"穆答曰:"斯意厚矣。夫富贵在天,得之有命;以贿求爵,奸莫大焉。"郡举孝廉,除郎中,以高第为光禄主事。
《吴书》曰:刘表亡,曹公向荆州。表子琮降,以节迎曹公,诸将皆疑其诈,曹公以问娄子伯。子伯曰:"天下扰攘,各贪王命以自重,今以节来,是必至诚。"曹公大喜,遂进兵。宠祑子伯,家累千金。公曰:"娄子伯富乐於孤,但势不如孤耳!"从破马超等,子伯功为多。曹公常叹曰:"子伯之计,孤不及也。"
《蜀志》曰:董和,字幼宰,南郡人。益州牧刘璋以为牛鞞、江原长、成都令。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玉食,婚姻葬送,倾家竭产。和躬率以俭,恶之蔬,防过逾僣,为之轨制,所在皆移风变善。
又曰:麋竺,字子仲。祖业货殖,僮客万人,资产巨亿。
王隐《晋书》曰:石崇虽有人财,而性粗强,贪而好利,富拟王者。有司簿阅崇田宅财物及水碓,有三千馀区,苍头八百人,他珍宝奇异,不可称数。
又曰:何曾遒豪累世。人有小纸为书者,曾敕记室勿报也。蒸饼上不拆作十字不食。食日膳万钱,犹曰:"无下箸处。"
又曰:刁逵字伯道;弟畅,字仲远;次弘,字叔仁,各历职州刺史。兄弟子侄并不治名行,竞修货殖,有田万顷,奴婢数千人。义旗初建,弘将谋起兵,宋王遣刘毅诛之。刁氏既富,奴客从横,上山固泽,为京口之蠹。宋既诛,畅散其穀帛金钱牛羊,令民称力取之,弥日不尽。时天下饥俭,编户菜色,及刁氏之破,百姓充足。
徐广《晋记》曰:石季伦甚富侈,衣服妓乐夸於许史。有妓人曰绿珠,美而艳,孙秀欲之,使人求焉。崇尽出其婢妾数十人,皆蕴兰麝而被罗縠。
《晋诸公赞》:和峤,字长舆,逌之子也。少知名,以雅重称。常慕其舅夏侯玄之为人,厚自封植,嶷然不群。拜黄门郎,迁中书令,转尚书。愍怀太子初立,以峤为少保,加散骑常侍。家产丰富拟王公,而性至俭吝。
《宋书》曰:沈攸之少贫,及贵,在荆州,富拟王侯。夜中诸厢廊然烛达晓,曳珠玉者数百人,皆一时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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