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居处部·卷二

更新时间:2021-03-03 15:04:11

  又曰:赵文子为室,斫其椽而砻之。张老夕焉而见之,不谒而归。文子驾而往,曰:"吾不善,子亦告我,何其速也?"对曰:"天子之室,斫其椽而砻之,加密石焉;诸侯砻之;大夫斫之;士首之,(首之,斫其首也。)备其物,义也,从其等,礼也。今子贵而忘义,富而忘礼,吾惧不免,何以敢告。"文子归,勿令砻也!"

  《春秋繁露》曰:广室多阴,远天地之和也,故圣人弗为。

  《汉书》曰:文帝征贾谊入见,上方受釐,坐宣室,因感鬼神事,与谊言之。

  又曰:武帝为窦太主置酒宣室,使谒者引内董君。是时东方朔陛戟殿下,辟戟而前曰:"董偃斩罪三,安得入乎?"上曰:"何谓也?"朔曰:"偃以人臣,私侍公主,其罪一也。败男女之化,而乱婚姻之礼,伤王制,其罪二也。陛下富於春秋,积思於六经,留神於王事,驰骛於唐、虞,折节於三代。偃不遵经劝学,反以靡丽为右,奢侈为务,尽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行邪狂之道,经淫辟之路,是乃国家之大贼,人主之大蜮。(师古曰:蜮,魅也。音或。说者以为短狐,非也。短狐射工用於此不当其义,今俗犹言魅蜮也。)偃为淫首,其罪三也。"上默然不应,良久曰:"吾业已设饮,后而自改。"朔曰:"不可。夫宣室者,先帝之正处也,非法度之政不得入焉。故淫乱之渐,其变为篡,是以竖貂为淫而易牙作患,庆父死而鲁国全,管、蔡诛而周室安。"上曰:"善。"有诏止,更置酒北宫,引董君从东司马门入。更名东交门。(苏林曰:以偃从北门入,交会於内,故名之也。)赐朔黄金三十斤。董君之宠由是日衰。

  又《霍光传》曰:盖主等奏废光,光闻,止画室中不敢入。帝召入,慰勉之。(注:画室,近臣计画之室。师古曰:雕画之室也。)

  又曰:孔光凡典枢机十馀年,守法度,修故事。上有所问,据经法以心所安而对,不希旨苟合;如或不从,不敢强谏争,以是久而安。时有所言,辄削草稿,以为张主之过,以奸忠直,人臣大罪也。(师古曰:奸,求也。奸忠直之名也。奸音干也。)有所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晋灼曰:长乐宫中有温文殿。)光嘿不应,更答以他语,其不泄如是。

  又曰:京房所言屡中,天子悦之,数召见问,房对曰:"古帝王以功举贤,即万化成,瑞应著。末世以毁誉取人,故功业废而致灾异。宜令百官各试其功,灾异可息。"诏使房作其事,房奏考功课吏法。上令公卿朝臣与房会议温室,皆以房言烦碎,上下相司,不可许。上意乡之。时部刺史奏事京师,上召见诸刺史,令房晓以课事,刺史复以为不可行,唯御史大夫郑弘、光禄大夫周堪初言不可,后善之。

  汉三年,魏王豹叛汉附楚,汉使大将韩信击,虏豹。薄姬内人传诣洛阳织室。汉王见薄姬,内后宫,幸之,生文帝。

  《后汉书》曰:祭彤为太仆。从东巡狩,过鲁,坐孔子讲堂,顾指子路室谓左右曰:"此太仆之室。太仆,吾之御侮也。"

  又曰:袁闳见时险乱,而家门富盛,常对兄弟叹曰:"吾先公福祚,后代不能以德守之,竞为骄奢,与乱代争权,此即晋之三郤矣。"延嘉末,党事将作,遂散发绝世,欲投迹深林。以母老不宜远遁,乃筑土室,四周於庭,不为户,自牖纳饮食。东向拜母。母思闳,时往就视,母去,便自掩闭,兄弟妻子莫得见也。及母殁,不为制服设位,时莫能名,或以狂生目之。潜身十八年,黄巾贼起,攻没郡县,百姓惊散,闳诵经不移。贼相约语不入其闾。乡人就闳避难,皆得全免。年五十七,卒於土室。

  又曰:马援之攻五溪蛮,初军至下隽,有两道可入,从壶头侧路近而水险,(壶头,山名也。在今辰州沅陵县东。《武陵记》此山与东海方壶山相似,因名壶头。)从充则涂夷而运远,(充县,属武陵郡。)帝初以为疑。及军至,耿舒欲从充道,援以为弃日费粮,不如进壶头,扼其喉咽,蛮贼自破。以事上之,帝从援策。三月,进营壶头。贼乘高守隘,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以中病,遂困,乃穿岸为室,以避炎气。(《武陵记》曰:壶头山旁有石窟,援所穿室也。室内有蛇数百斛,以大云是援之馀灵耳。)贼每乘险鼓噪,援曳足以观之,左右哀其壮意,莫不为流涕。

  谢承《后汉书》曰:陈蕃家居,不好扫室。宾客存之者或曰:"可一扫乎?"蕃曰:"丈夫当为国家扫除天下,岂徒室中!"

  《晋书》曰:嵇含,字君道。祖喜,徐州刺史。父蕃,太子舍人。含好学,能属文。家在巩县亳丘,自号亳丘子,署其门曰归厚之门,室曰慎之终室。

  《宋书》曰:武帝六年五月,初置阴室于覆舟山,备藏冰也。

  《唐书》曰:太子承乾,盛农之时营造曲室,累月不止。左庶子于志宁切谏,不从。

  《家语》曰:鲁有独处室者,邻之嫠妇亦独处室。夜暴风雨,室坏,趋而托之,鲁人闭户不受。

  《三辅黄图》曰:明堂有十二室,法十二月。

  杨龙骧《洛阳记》曰:显阳殿北有避雷室,西有御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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